多味人生凝笔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──读同题散文《夏天》

    夏天,是个茂盛的季节,自有写不完的文章。从《诗经》到《骆驼祥子》,从普利什文到泰戈尔,夏天在文人笔下呈现出五彩缤纷的景象。邮电职工眼里的夏天会是什么样呢?感谢《山东邮电报》第1605期推出的同题散文《夏天》给了我们一次了解它的机会。

    文艺界有一句话:一千个人读莎士比亚,就会有一千个莎士比亚。这期副刊给了读者八个“夏天”,其中半数出自我们熟悉的作者之手。这些作品有真情实感,无造作之态,正如编辑同志所说的那样,它们“将这花团锦簇的夏天装点得更加绚丽多彩!”

    李涛的《夏天》写机线员在烈日下冒着高温装电话,甚至中暑晕倒醒来后仍然坚持不下火线的故事。这也许是生活中十分平常的小事,但写得朴实、生动,非常感人。这使人联想到今年掀起的装机放号高潮,许多县市仅用半年就完成了全年的装机计划。那一部部电话不是凭空飞向客户的,而是我们的机线人员经过跌打滚爬、一部电话一身汗装上的。请听他们的表白:“看着用户的惊讶神态变成了会心的笑容,我们也象睡了一觉一样,精神头更足了。”──写得多么通俗,又是多么贴近生活啊。

    记得某冷藏厂曾送给笔者所在的局一块感谢匾,上书“效益翻一番,功在机线班”,可见社会不会忘记机线人员的功劳。

    这篇文章排在版首,决非偶然,实乃编辑同志独具慧眼。

    张敦孟的《夏天》从夏天中发现了许多新颖的东西,把夏天同写文章联系起来,同整个人生联系起来,把夏天放在大自然中同一年四季联系起来,讴歌了夏天的热烈奔放和蓬勃向上,展示了作者独到的观察力和勤于思考的习惯。

    对于作者杨兴雁来说,今年夏天是不幸的。可贵的是他承受了一系列的打击之后,仍能以乐观的心境对待生活。他的《夏天》一气呵成,仅在结尾处略作修饰,文章虽然平淡无奇却耐人寻味:生活的本来面目就是有喜有悲、有圆有缺的。

    邱炜的《夏天》截取了雨夜值班的片段,杨永的《夏天》则描写了机房施工的场面。它们如两则日记,又似两篇小小说。虽然有虚构的成分,却真实地反映出广大邮电职工忠于职守、默默奉献的可贵品质。可以肯定,正是由于无数个“我”、“周君”及“张工”日复一日的努力,才赢得了邮电事业夏天般蓬勃旺盛的生机。

    李怀清的同题诗歌意象新奇,句子优美,让人读后恍然大悟:原来夏天是一首诗啊!只是诗中有一句“第二天又要娶黄昏作妾”显得俗且累赘,如能删除,留下空白,则意境更佳,因为上一句“夏天在今夜嫁给了太阳”就足以令人耳目一新、回味无穷了。

    宋兰美的《夏天》是一篇立意独特的作品。作者家在临沂市区,去年分配到鲁南海滨小镇工作,生活环境的改变在这位感情细腻的少女心中自然会产生许多感想。于是对夏日的思索、对喧闹的城市与宁静的小镇之比较行诸笔端便有了此作。从中不难看出老作家冰心党的散文对作者的影响。作者那颗对生活的炽热之心融合在夏的景物中,给人一种“登山则情满于山,观海则意溢于海”的感觉。

    这组作品的不足之处是:有的过于追求词句绮丽,斧凿痕迹明显,内容略显空乏;有的没有突出生活中闪光的东西,眉毛胡子一起抓;个别地方则是“感想”发挥得过度,如果自然而然地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,必定更能引起读者的共鸣。

    夏天挥手而去,秋天悄然来临。春华秋实,在拂拂秋风中,期待着广大邮电作者再获累累硕果。

 

《山东邮电报》1995.8.18